第16章 陸長征:太熱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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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刻,兩個人都愣住了,房間也瞬間安靜了下來,似乎彌漫着桃色的泡泡般。
軟,細,這是陸長征抱住到季婉寧的腰肢時所感受到的。
在他的高個子和寬闊的身板下,季婉寧就顯得有些嬌小了。
小得那一刻,陸長征想,如果把她揉進自己的骨子裏般,好像也是很輕易的。
季同志是真的很好看,秀氣的眉眼,清亮淡色的杏色眸子,清楚地映出他的身影。
仿佛她的眼裏只有她一般。
白皙的肌膚,光滑細膩,似乎能看到上面細小的絨毛。
她的睫毛纖長,在煽動間,在眼角下投下一抹青黛。
還有那紅潤飽滿,不點自紅的唇瓣。
看到的那一瞬間,陸長征只覺得渾身都燥熱了起來,喉結上下滾動着,似乎在訴說着什麽。
像是處于南方六月的天氣一般,熱得他想把全身的衣服都脫掉,都自己從頭到腳澆一桶冷水。
季婉寧這邊,她也懵住了。
上一次在大禮堂,雖然兩人的距離也有近過,但還是有一段距離,不像現在這樣,太近了,近得只有一只手掌攤開的距離。
她能感覺到男人的眼底似乎在翻滾着某種情緒,讓她一時間無法看清,因為太近了,近得她能感受到男人噴灑在她脖頸處急促又灼熱的氣息。
讓她一瞬間,自己的肌膚也燙了起來。
就連那雙環抱住她腰肢的大手也越來越滾燙,不知不覺間,季婉寧的眼底都帶上一抹迷霧,只是她自己看不到罷了。
“季姐姐,季姐姐,你在家嗎?”
這時,牛蛋的聲音忽然從外面響起,還有越來越近靠近的腳步聲。
吓得季婉寧忙推開了陸長征。
陸長征怕她摔倒了,還是在她推開間,把她先放在了地上。
陸長征的耳朵發燙,手足無措,眼睛胡亂瞥着,就是不太敢看季婉寧,“對,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我就是怕你摔倒了。”
季婉寧的心跳還沒緩過來,忙道:“沒事的,我知道剛是我自己不小心的,如果不是你及時抱着我,我肯定會摔倒的。”
兩人都不太敢看對方。
季婉寧的抽身,讓陸長征的心裏驀然一空,他指尖下意識地磨挲着,那裏仿佛還殘留着屬于季婉寧的溫度一般。
就在這時,牛蛋終于來到了103門口。
牛蛋的到來,讓季婉寧松了口氣。
牛蛋沒想到會在季姐姐的房間裏看到另外一個人,還是一個男的,軍官。
他好奇地看,剛要詢問就聽的季婉寧問,“牛蛋,你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嗎?”
牛蛋立馬響起自己來的事,“季姐姐,我媽媽讓你去我家吃飯。”
季婉寧想,原來是這樣。
大概是看她一個人,所以才來邀請的吧。
“不用了牛蛋,你過去和你媽媽說,姐姐已經從食堂打飯了,有機會下次再去你家吃。”
牛蛋其實還想着姐姐能去他家吃着,買想到季姐姐沒法去。
他垂下小腦袋,有些垂頭喪氣,不過還是道:“那季姐姐,我就回去了告訴我媽媽,不過,你以後記得要來啊。”
“好,姐姐記住了。”
牛蛋離開,季婉寧轉身面對陸長征時倒是沒了剛剛的尴尬。
“你會不會覺得我剛剛撒謊不太好?”
陸長征搖頭,“你這麽做,肯定有你的原因的。”
季婉寧松了口氣,“牛蛋和驢蛋的爸爸是副營長,他經常出任務,聽說老家那邊的父母,一個之前摔斷了腿,沒辦法勞作,一個總是生病需要吃藥。”
“顧副營長工資的2/3都得寄回老家,這件事,顧嬸子也是同意的,但寄了2/3的工資回去,顧嬸子家就只能看着那1/3的工資了。”
“生活過得很是拮據。”
所以,哪怕是知道顧嬸子是因為她剛搬來臨時家屬院,想幫襯她,是好意,但季婉寧也不能接受。
陸長征面色凝重,覺得還是得早點到新的家屬房住比較好。
季同志還是太柔弱,太善良了,不懂得為自己考慮,也容易被那些人傷害。
那些人也很可恨了。
說起吃飯的事,陸長征頓時想到了,“季同志,你中午吃飯了嗎?”
季婉寧聽到陸長征這麽一問,咬唇,明顯有些怕陸長征看出來。
但在陸長征的審視下,才吐出兩個字,“沒有。”
陸長征最能觀察人的微表情,他就這麽看着季婉寧,半晌後,有些無奈,“你是不是連早飯都沒有吃?!”
陸長征的話,看似是在詢問,但實際上,已經篤定了。
說完,他就瞧見季婉寧的眼底露出心虛之色。
“沒,沒有啊。”
陸長征擰眉,“你還是要照顧好自己。”
“這樣吧,我也還沒吃午飯,要不你去食堂打一些飯?”陸長征建議。
季婉寧連連點頭,“可以。”
陸長征都來幫自己打掃了,那麽辛苦,她只是去打飯而已。
說着,季婉寧就轉身就往食堂而去。
季婉寧離開後,陸長征再次忙碌了起來。
偶爾有人經過,看到正在收拾的男人,有些疑惑,不過因着是飯點,也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就離開了。
這邊,屋子第一遍已經拖完了,陸長征還是覺得有些髒,所以又拖了兩遍,總算是乾淨了。
為了讓房子早點乾,陸長征先把煤爐子給燒了起來。
蜂窩煤這爐子之前還剩下一些,但不多了。
得給季同志備上。
煤爐子燒起來,房間總算是溫暖了一些。
等到季婉寧從食堂回來,看到的就是陸長征背着大包小包地背着走過來。
那東西很多,季婉寧瞧着都能讓人壓彎了腰般。
偏偏,在陸長征這裏,感覺卻輕飄飄,沒有什麽重量一般。
“趕緊把它放下來,你背的是什麽啊。”
陸長征找了一個乾淨,沒有水的地方,在上面鋪了幾張報紙,才把背着的東西放下來。
随後一一打開。
“這是我給你換的床單,鋪床的,還換了厚棉被,是新的,還有枕頭……”陸長征一一介紹着這些東西。
基本上季婉寧需要用的,她這裏沒有的,他都給她帶來的。
“……晝夜溫差大,有了這些,能暖和一些。”
“這些東西多少錢和票,你跟我說,我找給你。”
說着季婉寧就要去拿帆布包。
卻被陸長征被叫住了,鄭重道,“季婉寧同志,我們是夫妻,還需要分得那麽清楚嗎?”
“你要記得,我是你的丈夫,你可以适當地依賴我。”
他知道,肯定是之前季同志只有她一個人,所以事都只靠她一個人,所以現在,她也還是想靠她一個人,所以她什麽都分得那麽清,不想虧欠別人。
但他們結婚了,是夫妻,是一體的。
陸長征的聲音,卻讓季婉寧心頭一震。
其實看到陸長征幫他打掃房間,看到他怕她晚上會冷去換的這些棉被,他那麽忙忙碌碌的,不就是因為她是他媳婦嘛。
是啊,他們現在是夫妻了,她也有人可以幫襯了,“嗯,我,我知道,那我之後找你,你得多幫我。”
季婉寧的話,讓陸長征擰着的劍眉終于舒展。
陸長征笑了,他想對季婉寧道,既然我們結婚了,那給你的承諾,我也會做到,餘生踐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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